您的位置: 乌鲁木齐信息网 > 科技

飞来横祸碾碎5个幸福家庭

发布时间:2019-09-13 08:28:55

飞来横祸碾碎5个幸福家庭

昨日,来到崇明中兴镇中村,走访了在崇启大桥车祸中遇难的5名死者家庭,他们面临的不仅是失去亲人的悲痛,更有始料未及的困境。 遇难者胡正球(63岁): 独自抚养儿女长大的“苦命人” 胡正球的家是幢2层楼房,六七年前由3间窄小的平房翻建而成。但阁楼并未装修,胡正球的丈夫陆文超的遗像还挂在上面。23年前,一个箱子掉落砸在了陆文超身上,最终伤重不治,留下胡正球单独抚养当时17岁的女儿和7岁的儿子。侄女陆赛我说,婶婶不容易,全家吃用,房屋翻建,全靠她一个人打工。 当时,胡正球拿着几千元抚恤金,带着一双儿女独自过活,并没有改嫁。她在自己地里种菜,还帮着邻居种菜,又帮着卖,“农闲时,她还托大家打听,那里需要工人,她就去那里。” 丈夫去世不久,她翻建了3间平房,不算大,但村里的人都觉得,这个女人了不起。 陆赛我说,婶婶身体不错,老是闲不住,她不喜欢打牌,愿意出去打工挣钱。后来,女儿出嫁,儿子去了上海市区并结婚生子,而丈夫的单位又给予了一定的补贴,虽然钱不多,但足够她安享晚年了。“她愿意看着家里状况一点点改善好起来,有了目标,谁都不告诉,就埋在自己心里,靠自己去打工改善,一天闲日子都没有过过。” 在邻居们看来,中年丧夫的她,绝对是苦命人,但她从不叫苦,“每天乐呵呵的。”而昨天,她的孙儿才刚刚56天。 邻居们说,遇到高兴事,她会到阁楼,对着丈夫的遗像念叨一下,告慰他的在天之灵。 10月15日清晨,胡正球带好饭,走出家门。她每天睡的那张床,是她曾经的婚床,用自己家的梨树打制的,精雕细刻,床上被褥折叠整齐。 这一去,她再也没回来。邻居们打开抽屉,却找不到她一张照片,“她平时太忙了,没拍过……” 遇难者赵情郎(75岁): 务农一辈子闲不住的七旬老太 赵情郎,是5名死者中年龄最大的。 10月15日清晨,她像往常一样高高兴兴套上反光衣,戴上安全帽,和老伴打了声招呼,“我出去干活了。” 在高速公路拔草,赵情郎已经干了一年多。她和胡正球一样,是闲不住的人。平时不去高速公路,她就吃好饭洗好衣服,叮嘱老伴吃过药,下地干活。 外孙女杜春花说,外婆一辈子务农,但很少见她呆在家里,菜地里,经常可以看到她给自家种的花菜、小青菜施肥浇水。 赵情郎是个顾家的人,特别惦记老伴的身体。邻居朱赛珍说,她们一起工作时,赵情郎经常会聊起老伴身体不好,血压也高,“她说,多挣点钱帮他买药,看病。” 前天下午,赵情郎的老伴在家中听说妻子出事,一下瘫坐在椅子上,动也不动坐了整整一夜。 邻居们说,老太太和蔼可亲,每次回家时都会和大家高声打招呼,“前几天她还说,等再过几天,请大家尝尝自家种的甜柿子和甜桔子。”但昨天,大家只能聚在她家门口,看着她家门口的柿子树,熟了的柿子挂满了枝头。只是,还没来得及摘,她已不在了。 遇难者汤建英(55岁): 拔草收入用于偿还建房欠款 张省英今年57岁,虽然比汤建英大2岁,但从辈分上来说,比汤建英小一辈。在她眼里,汤建英是一个性格开朗的农村妇女,对自己也很照顾,远近村子的中年妇女都喜欢和她交朋友。 汤建英的丈夫在上海市区工作,职业是绿化植树,每年回家探亲的次数并不多。夫妻俩育有一子一女,女儿早已出嫁,儿子今年24岁,没有固定职业。“我们农村人的传统观念是,儿子到了结婚年龄,就要盖房子娶娘子。因此,汤建英和丈夫拿出全部积蓄,又向亲朋好友借了不少钱,将老宅翻新成新的砖瓦房。”张省英告诉。 由于收入仅靠几亩地的庄稼收成,汤建英便想着法子赚钱。去年,附近修高速公路急需人种树,汤建英自告奋勇充当临时工,几个月里赚了几千元钱偿还债务。今年3月份,她又接了在高速公路除草的活,每天起早贪黑忙得不亦乐乎。 汤建英的邻居张绒珍告诉,汤建英是这批除草“娘子军”里年龄最小的,也是体力最好、干活劲头最足的,但日头暴晒让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。“今年3月至6月,她共拔草200多个小时,赚了1400多元,听她说,其中一部分拿去还债了。” 张省英告诉,汤建英患有慢性阑尾炎,一旦过于疲劳就要服药,否则腹部胀痛不已。每次看到汤建英累得脸色憔悴、被毒辣的日头晒得皮肤通红,叫她不要再去拔草了,但汤建英却不肯听她的,“她总是说,儿子还没成家,需要用钱的地方多了。” 汤建英曾说,10月15日是为期5天的拔草工作的最后一天,做完后想休息几天。但是,就在这一天,突如其来的车祸粉碎了她的计划。 遇难者秦萍凤(71岁): 除草只是想给老伴多赚点医药费 秦萍凤家也是一幢两层楼的砖瓦房,大门和窗户上还贴着红艳艳的“囍”字,这是去年10月1日秦凤萍的孙女结婚时,老人亲手贴上去的,一直没舍得撕。 秦萍凤的小叔子高金甫这样评价自己的嫂子,她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,勤快、节约、耐劳。“她的身体挺健康的,没听说过有什么疾病。她每天在自家的菜地里料理花菜,还种了不少玉米和水稻。花菜是用来售卖的,每斤花菜价格在0.2元至0.5元间,遇到收成不好或商贩刻意压低收购价的时候,还要亏本。玉米和水稻则是自给自足,她几乎不购买粮食。” 高金甫说,嫂子每个月还有400元的农保,但由于哥哥患有脑梗以及多种慢性疾病,每月的医药费是一笔很大负担,因此她一旦闲着,就去帮忙除草,赚点外快补贴家用。 朝南的一间屋子是秦萍凤和老伴的住所,屋内装修简陋,一张藤制躺椅已经快散了架,床头柜上放满了大大小小的药瓶。如今,斯人已逝,老人拿着秦萍凤生前最喜欢的一把梳子默默念叨:“她就是用这把梳子梳好头,然后去拔草,她爱打扮,每次拔草前都把头梳得整整齐齐,尽管还要戴着安全帽。” 高金甫表示,嫂子遇难的噩耗传来后,担心患有脑梗的哥哥一时无法接受,便没有将消息告诉他,连电视也被特意调到非频道,以免老人看到车祸。当天晚上,老人在躺椅上久等秦萍凤不至,便颤颤巍巍找到家人反复询问其下落。“我们当时只好骗他说,秦萍凤拔草时受了伤,去医院治疗了。” 昨天中午,老人又多次询问秦萍凤下落,家人眼见无法隐瞒,只好说出实情。老人整个人顿时像是被施了定身术,眼神一下子变得空洞,嘴巴蠕动了几下,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。 秦萍凤的子女告诉,爸爸像是突然苍老了好几岁,原先手臂能够抬至胸口高度,现在因受到打击已无法抬起。“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夫妻,因一场飞来横祸永别了,这种难受没有亲身经历是无法体会的。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老爸,只好抽空多陪陪他。”


爱逛直播平台
一款小程序如何开发
怎么样开设微商城
猜你会喜欢的
猜你会喜欢的